理解干预

接收记录
日期: February 25, 2000
地点: Boulder, Colorado

于2000年2月25号 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 呈现给马歇尔.维安.萨摩斯

《人类的盟友简报》将激起很多疑问。这是好事,因为这些疑问必须被提问和考虑。并非只是答案应该被现成地提供,而是这些疑问应该被深入思考,并且提问者应该为自己思考答案可能会是什么。

如果人类要在大社区里实现强大和自主,那么它必须拥有更多能够独立和批判性地思考并深入考虑事物的民众。

盟友本身将保持神秘。对一些人来说,这将是困难的,可必须如此,因为盟友确实是在暗中侦查干预,而为了自我保护,盟友必须保持隐匿。

盟友本身将不会泄露太多关于他们的来源地、他们的身份等等的信息。他们宣称这一信息对人们来说毫无意义,可是真正的更重大原因是盟友想维持他们的匿名。这种匿名保护着他们以及他们的来源地。

在一开始接受这些或许困难,因为人们不理解大社区中生命的艰难。他们不理解内识必须如何从一个族群传递给另一个族群,尤其当像这样一种干预的状况在发生时。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类被围攻了,尽管这或许看似一个太强烈的词,因为‘探访者’的活动似乎如此隐微和规避。可是鉴于这一干预的结果,‘围攻’一词在此确实很恰当。如果你试图帮助另一个受到围攻的国家,并且你想保持隐匿,那么你必须保护你自己和你的来源地,并以如此一种方式沟通,从而让讯息能够被有效散布,并让信息以任何方式被破坏或腐败的风险最小化。

正因为如此,讯息被提供给一个人。假如它被提供给很多人,他们或许会错误诠释它,他们会针对他们被提供的东西拥有不同版本,然后他们会彼此对抗,那么整个讯息能够被迷失或腐败。只要这个人能够继续接收信息,并且如果他的周围有足够多的支持,那么这是防止错误理解和冲突产生的最佳保护。由于这是人类无法自行获得的信息,因此它必须被大社区里试图帮助你们并关心你们未来的自由的那些个体传递。

人类靠自己怎么可能理解大社区里关系的错综复杂呢?这是不可能的。即使有任何为了解释这些事的尝试被做出,哦,那会看似奇幻,人们会没有任何方法来为自己验证它,当然除非是他们的内识强大。

因此,盟友将保持神秘。一些人将理解这点。一些人将不理解这点。超出了盟友在简报里已然告诉你们的之外,他们无法揭示太多他们自己的历史。一些人能够接受这点。其他人将变得猜疑。可在此我们实际上在讲的是审慎。你并非在一开始向人们揭示一切,当他们甚至几乎无法理解或接受你初始的提供时。他们的最初疑问必须不予解答,因为他们对他们的接触没有充分信任,他们对他们自己的内识——他们内在的灵性智能——没有充分信任,从而无法辨识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真的。

因为世界上有着很少坦诚,真正坦诚的东西将被质疑,将被认为是狡诈,尤其是被那些自己本身狡诈的人们。事实上,向世界呈现某种纯粹的东西而不让它遭到玷污或妥协是非常困难的,甚至在一开始。

被选中接收这些讯息的那个人之所以被选中,是因为他在世界上没有地位,因为他没有社会地位,因为他为这个受到了良好准备。是的,他将有疑问,他确实有。是的,他将害怕某些事,他确实如此。可是只要他能够接收讯息并以一种纯粹形式呈现它,无论他自己是否能够完全理解它,这才是重要的。因为讯息以一种纯粹形式存在,且不符合人们的期望、偏好或信念,所以在一开始并非每个人都能理解它。将会有大量讨论和大量怀疑,很多恐惧将被投射给它,尤其是被那些他们的先前理解以任何方式受到这个新启示挑战的人们。

显然,人们会想让盟友成为很多东西。他们想让盟友成为救主。他们想让盟友成为救援者。他们想让盟友干预并阻止任何其他大社区势力触及你们的世界。人们或许会感到好像他们被背叛或辜负了,因为盟友没有在这里保护人类。可是思考这个。如果盟友在此保护人类,那么他们将不得不持续保护人类,这实际上将要求他们掌控你们的世界。你们世界的所有政府于是将不得不与盟友的活动协作。那么,这将导致你们丧失自由,哪怕是丧失自由给一个朋友。

盟友的宗旨并非是规避人类权威。他们的宗旨并非是改变政府或国家间的效忠。他们的宗旨只是观察干预并发送他们的报告。

如果你想让某人来拯救你,那么你会把你的力量交付给他们去这样做。盟友将不接受这样。即使他们发起一种必要力量来驱逐正在干预人类事务的探访者,来终止干预,哦,你们会在你们的边境拥有战争。甚至盟友的家园世界也将受到威胁,因为他们在这里并非带着其他世界或贸易协会或类似机构的任何官方许可。以此我们的意思是,盟友实际上不应该在此做他们正在做的事。如果你思考这个,你将理解。甚至在你们的世界上,你们的政府拥有秘密间谍试图获得信息,试图以某些方式进行干预,无论是好是坏。

唯一将拯救人类的是人类自身。为了让这成为可能,人类必须拥有一种更伟大理解,并对宇宙中生命采取一种非常清醒和客观的态度。在目前,总体来说,大多数人对宇宙中生命抱着一种非常浪漫的观点。他们被科技迷眩并想要更多。他们认为‘接触’将带给他们数不尽的裨益。他们认为先进国家将教导人类如何生活在和平里,如何维护环境,如何提升世界各地民众的生活水准。

思考这个。这可能吗?你以为人们想让他们的生命受到未知势力的改变和掌控吗?探访者或许承诺这些,因为它恰恰供给了人们的期望和渴望。探访者告诉人们:“哦,当然,我们将给你们和平和安宁。我们没有战争。”你希望交出你生命的权威,并让你的生命和境遇受到完全掌控,仅仅为了一个更伟大科技的承诺或一个世界和平和安宁的承诺吗?监狱里有和平,因为每个人都受到掌控。可这是真正的和平吗?抑或这只是战争的遏制?

世界上还有些人,他们的财务地位将受到干预的威胁,他们将或者抵制干预来保护他们的财富和他们的特权,或者试图为了自身利益与干预联合。他们与干预的联合代表了一种非常危险的状况,而一个人必须是非常清醒和客观的才能有效应对它。

很多人将只是陷入否认并说:“哦,这不可能!我不相信。先进文明不会这样行事。如果他们在这里,他们会帮助我们,我们应该欢迎他们!”

而当然还有很多人甚至无法思考这些事,因为干预的实相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范畴。宇宙中的生命?哦,好吧,或许在银河系的远端,但不会是这里!

然后,还有些人将会说:“哦,这些盟友是对的!我们必须捍卫自己!让我们构建地堡,生活在地底下,储存武器,不要信任任何人和任何事。”

因此,盟友简报有可能造成一些歇斯底里。肯定会有否认。肯定他们将受到抱有不同观点的人们的谴责和攻击。但这是当一个紧要讯息被传递给你们世界或任何世界时,必须冒的风险。

真理能够不带焦虑和谴责地在这里被接收吗?哦,看看那些他们的讯息得到公开的伟大灵性导师的历史吧。这给你们一个非常好的示范。少数人被触及,而很多人震怒。将会有针对盟友简报的震怒,可是少数人将被触及,而他们将能够触及其他人。随着时间推移,一种新理解和觉知将慢慢地渗入人类意识。这一觉知至关重要,因为人类对大社区非常没有准备,如此没有准备,实际上,情况已经变得相当危急。某些事必须被做,否则人类将随意地、公然地、毫不质疑地交出王国的钥匙。

看看你们世界民众、世界土著民众的历史,那些人们仅仅默从并说:“哦,是的,可以。欢迎搬进来。我们将住这里,你们可以住那里,一切将安好。”看看在此什么发生了。这一新场景真的有很不同吗?这是一个非常艰难的境况,作为被发现的族群,作为一个新世界的原住民,被其他那些寻求着新世界的价值、财富和机会的人探访。这正是人类现在所处的困境。

然而这是一个巨大悲剧吗?它可以变成一个巨大悲剧,取决于人们如何回应。然而,它也是一个伟大机遇,因为来自大社区干预人类事务的势力的存在,确实是人类要团结自身并在它自身的捍卫中变得强大的一个伟大机会。正是这种量级的东西才能克服文化之间的部落仇恨和历史。需要某种更巨大事物,一个更重大问题,才能团结民众。

这就像住在一座着火的房子里。如果一个房间的人不和另一个房间的人讲话,楼上的人憎恨楼下的人,而现在房子着火了,哦,你们要不是帮助彼此,就是毁灭!世界就像一座着火的房子。它在着火,通过环境恶化,通过国家和文化间不断升级的冲突。可是世界上更大的火灾是探访者的存在。更大的火灾是干预。

人类能够应对这些其他问题,尽管它尚未充分做到这个。可是它能应对来自世界外拥有人类尚未培养的技能的那些族群吗?你们能够清理你们自己的后院。你们能够改变你们政府的结构。你们能够慢慢地,带着巨大艰难,将更伟大正义带进世界,并且这确实必须被做到。可是你们能够不带浪漫、不带满怀期望、不带贪婪地应对来自你们世界外智能生命的实相吗?你们能够客观和坦诚地应对这个吗?你们能够对探访者们说:“好吧,如果你们在这里,那么你们必须揭露你们自己和你们的意图,我们将决定你们是否有权利在这里!”

正如盟友在他们的简报里描述的,人类不应该让任何外来族群在没有民众许可的情况下踏足它的土地。显然,在当前的境况下,这一许可从未被请求也从未被授与。正因为如此它是一种干预,而非一种访问。访问者是被欢迎到来的。他们已经请求了访问许可。他们在这里进行一个探访,带着被访者的许可。可是干预没有这一许可。它被强加在你们身上。一些人可能说:“或许探访者们请求了许可,但它被世界政府否决了。”哦,即便如此,那么探访者们应该离开,而非在这里。即使世界政府犯了错误没有欢迎探访,可是如果它不受欢迎,那么探访者们就不应该在这里——除非他们到来是为了征服并为了这一目的进行干预。

否则他们为何在这里并如此涉入人类事务,对人类生理、心理和宗教如此感兴趣呢?你以为他们缺乏这些,所以他们来探访吗?你以为他们将从你们的图书馆偷走书籍吗?他们能够简单地通过作为观察者并收集你们所有的数据、信息和传输等等来获得所有这些信息。他们不必在这里干涉人类事务才能了解你们。一些人认为:“哦,他们需要我们的生殖能力。或者他们需要我们的灵性。或者他们需要我们的情绪。或者他们需要我们的宗教。”这都是愚蠢。这是在对显然之事保持盲目。

国家们为何彼此干预?思考这个。这在大社区里并非不同。显然之事被忽视了。人们想以其他方式思考它,因为那更容易应对。天哪,是的!一些人说:“哦,他们在这里是因为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他们需要我们的血液供应。或者他们需要我们的宗教,我们将帮助他们,我们将对我们自己感觉如此良好,他们将如此感激。”

一些人以为:“哦,他们在这里是为了给我们带来新科技,帮助我们终止污染。”你以为民众和政府会以这种方式利用这种新科技吗?世界各国将为了优越和强势而争相拥有这一新科技,因为国家间在彼此竞争。

一些人说:“哦,他们在这里,因为他们想研究我们。”他们为什么想研究你们呢?他们可以通过接收你们的传输,这正被发射到太空里,来研究你们。你们的信息非常容易得到。要研究你们并不需要他们来到这里。不管怎样他们为什么想研究你们呢?为什么如此大量的时间和努力被用在研究人类上呢?你以为这是一个科学项目吗?你以为这是一个文化探索吗?人们以为人类是如此令人着迷、如此奇妙、如此非凡以致其他族群会花这样的时间来研究你们吗?

族群被研究的唯一原因是为了在大社区里的经济或政治利益。这些族群在没有他们许可的情况下被研究。你会希望某人说:“我们想研究你。你愿意用你的余生作为我们的实验品吗?我们将尽力不伤害你。”你会同意那样吗?尤其当你发现你在被利用,从而让你的研究者能够从你是的一切和你拥有的一切中捞取利益时?很多人以为:“哦,探访者在这里帮助我们,”可实际上他们在这里帮助他们自己。人们在让他们很容易做到这个。

因此你可能问:“哦,为何没有更多人觉知这个呢?”对此的解答是困难的,因为它涉及几个不同因素。首先是人们的文化薰陶和宗教薰陶确实不允许宇宙中智能生命的实相,尽管他们或许对这个主题抱着开放观点。归根究底,就是人类觉知里没有允许宇宙中生命的位置,当然除非它是在一种原始生命形式的层级上。一个细菌没问题。一个在干预人类事务的智能族群就不行。

世界政府将不揭露他们所知道的,因为他们没有防卫。他们确实拥有的那些防卫,他们无法在不通告公众的情况下充分运用,而他们不信任公众,他们自己的民众,会支持这一努力而不陷入恐慌。你们国家的政府会公开宣布:“我们现在正面对一个来自世界外族群的干预。我们不真的理解他们的科技。我们不确定他们所有的活动。我们没有抵抗他们的防卫”吗?

人们认为他们应该被告知,可是大多数人无法面对它。他们无法接受它。他们会逃跑,试图躲到某个地方。他们会认为世界末日就在眼前。

有些人觉知到干预,但说:“哦,我们在此必须非常谨慎不做出任何过早的结论。我是指,我们必须收集更多事实。我们需要更多证据。”真的吗?为了什么呢?你不能就看到这个并认知这个真的是什么吗?你将用你的余生拼凑这些小小拼块吗?这不是一个科学实验。这是生命形式间的互动!

如果你被诊断了一种严重疾病,你会愿意成为一个实验室实验的组成部分吗?还是你会想被治愈?你会想让一条疗愈路径被尽快确立起来,如果你真正想摆脱疾病的话,你会对它投入你全部的注意力。可是某些人对待干预就像它是一种科学实验,而他们将花很长时间把它拼凑出来,他们不想搞错。与此同时,他们的世界就在他们的脚下遭到破坏。他们不知道这个,他们看不到这个,他们不想做出这些结论,因为这些结论似乎不科学,它们似乎太离谱,证据何在?证据是什么?

你需要看到多少才能让这是清晰的?鉴于干预的隐秘特质,哦,并没有很多东西被示现给人们。无论怎样都不会在青天白日之下被示现。

因此,你试图是科学性的,你把它拼凑起来,你走在寻求真理的道路上,而你不知道真理,你还没有得到真理,你不愿看到真理。你对看到真理左右矛盾,因为如果你真的看到它是什么,哦,你的科学实验就结束了。现在你必须真正行动!你必须确实做些什么。

你的同仁们将看着你,好像你疯了,好像你失去了理智,好像你放弃了你的理性和客观,采取一种疯狂和离谱的立场。因此,尽管真理被追寻,至少从理论上,可它同样被否认,没人想冒险认知任何事物。顺便说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难以面对的事。我们理解这点。这可能是除了你自己的必死命运外,你曾面对过的最艰难之事。

我们不指望人们立即就简单地接受这个。可是我们必须指出那些随时都在阻止人们认知这个的倾向、信念和态度。你不想等待证明,因为那样将太迟了。到那时,将几乎没有解救。

那时人们将会说:“哦,现在探访者确实已接管了一切。我猜这表示这正是他们在这里的原因!”那时你要怎么办?抗议?给你们的参议员写信?向你的朋友抱怨?

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状况。在此人们必须冒风险去看见和认知。可即使在冒风险中,你也需要一些帮助,因为你无法看到你们疆界之外的东西。

美洲土著民众能够理解欧洲国家间的错综复杂和竞争吗?不,他们不能。没有来自一个更神秘源泉的帮助,他们不能。实际上在那个时候,天使临在积极地在试着通知美洲民众即将到来的巨大和悲剧改变。

可就像你们自己一样,土著民众无法回应,因为这在他们世界观的范畴之外。这不契合他们的信念或理解,因此这样的启示,就它们能够被提供给民众的程度,大多被否决和忽视了。你以为天使临在只是看向另一个方向,并让美洲土著民众被消灭吗?

人们想让事物得到良好解决。他们想要舒适。因此他们不看,即便他们看,他们看不见,即便他们看见,他们不理解,因为他们想要的不同。人们不想要战争,结果,他们否认战争,直至战争压倒他们。

他们不是在最开始火苗点燃之时,就尽快根除冲突,反而是等待到火灾触及他们,然后他们说:“哦,我们必须阻止这个!”

人们问:“哦,我们能真的做什么呢?”你们确实能够做很多。你们必须从觉知开始。你们必须对于你们在应对什么拥有一种理解。你们一定不能允许任何外星势力在没有你们世界民众明确许可的情况下踏足这个世界的土地。你们拥有这些权利。你们必须施展它们。

在此有必要对宇宙中的生命采取一种非常平平无奇的观点。仰望群星。它们是物质的。你在看的不是天堂。这不是你的天堂状态。宇宙中每个生活在物质生命里的个体,都必须应对物质生命的严苛——生存、竞争、困苦、匮乏。科技没有终止这些要求和这些艰难。实际上,它能使事物甚至更加复杂。它解决一些问题,并制造其他问题。

你必须对宇宙中的生命拥有一种成人观点。如果你拥有一种青少年观点,你将不会理解。你的缺乏理解会是真正悲剧性的。觉知必须被确立。

这就是盟友简报的宗旨——确立觉知,不是回答每个问题,不是给你一种完全的理解,而是给你一种觉知。获得一种觉知就是得到对某件事物的警示。这并非意味着你针对它的所有问题被解答抑或甚至被解决。可是它确实意味着你觉知到某件事物。

盟友的讯息非常简单且非常简短,从很多方面来说,非常概括,因为它在此是为了激发觉知并纠正误解。那是它的宗旨。在这一觉知之外,还必须有对灵性理解的一个发展,对思维环境的一个觉知,以及在国家和文化间确立更伟大合作的意愿。

这是一个全球问题。它并非美国人或英国人或中国人的问题。它是一个全球现象。干预并不珍视一个种族超过另一个,除非某个种族能够帮助那些干预者达成他们的意图。于此,大量着重被放在美国,因为它是最强大、最有影响力的国家。可这是一个全球现象。

你们作为人类正在受到挑战。你们身处这里的权利,你们在宇宙中保持自由和自主的权利,正在受到挑战。那些正在干预人类事务者相信你们无法管理自己,且你们将毁坏世界,因此他们觉得进行干预是他们的权利和特权。他们的态度是:“哦,这些人类!看看他们!他们就像动物!我们将给这里带来秩序和结构。”而一些人将认为:“哦,那太好了!终于我们将拥有秩序和结构。”

你真的想让秩序和结构以这种方式和这种程度被强加在你们身上吗?这不是人类将进步或被提升的方式。这不是人类将在世界上确立合作和和平的方式。你们想被占领吗?因为这正是你们在面对的。一个广泛的、全球性的占领。很多人将会说:“哦,我就是无法应对这个。我有其他问题。”我们说:“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比这更重要呢?”是的,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有其他必须被应对和解决的事,可是不能以这个觉知为代价。这是一个人在生命里,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时期能够拥有的最重要觉知。

因此,你从觉知开始,然后你必须学习和了解关于宇宙中生命的事情。你能在哪里学习这个呢?在大学里?在教堂里?从你的父母?从你的朋友?从报纸?或一本杂志?教导你关于宇宙中生命的教育,一部分可以从人类历史中学到。理解世界如何进化,塑造了它的力量,以及各国如何与彼此互动,这将教导你很多关于宇宙中的生命,因为它并非不同。它只是发生在一个远更广大的规模上,有着远更多的不同影响力和参与者。你需要对宇宙中的智能生命抱持一种非常清醒的观点。你必须理解,相反于当今很多人相信的,科技将无法拯救你们。它将只会改变你们。科技没有拯救过宇宙里的任何族群。它只是改变了他们。

是的,因为科技,一些国家能够征服和统治其他国家。可是这些侵犯国家已然被科技改变了它们自身。科技实际上让你在大社区里危弱易感。如果你拥有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的科技,哦,现在每个人都想要得到你拥有的。你将如何捍卫你拥有的并保护你拥有的呢?这甚至是在你们世界上非常富裕的人们面对着的一个问题。他们将如何保护他们的财富和他们的特权呢?这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生活,他们的朋友,他们的优先着重,实际上能够使他们的生命是真正悲哀的,并且往往确实如此。

在大社区里的最佳位置是保持自给自足、独立和极度审慎。这是一种在更广大规模上的智慧。然而你能通过人类文化和你们自己的历史理解这如何是真理,以及这为何是真理。刚刚赢得了一百万元的人会出去告诉每个人吗?哦,如果他们那样做,事情将改变。审慎,辨识。非常重要。现在这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重要。

因此,通过你们自己的历史很多东西可以被学习到。你采取一个客观的观点并说:“哦,这正是当具有不同实力的国家互动时所发生的。”

然而很多人依然认为:“这是显现的天命。它必然如此。它就是如此。它无法被改变。无论如何它都会这样发生。”这是荒唐的!它本可以以很多不同方式发生。它本可以走很多不同的道路。历史并非必然如此结果。世界上还有其他人认为:“哦,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应该发生的正确事情。”这甚至更荒唐。

然而尽管通过研究人类历史、文化和心理有很多可以被学到,但同时必须有新信息,一种新视野。你们需要的并非只是新信息,更多是一种更广大视野。

如果你以你一直看待事物的方式看待它们,你将看到你一直看到的。没有任何新东西将被揭示。因此,为了拥有一种新理解,一个新启示,需要的是一种不同的视野。否则,思想只会保护它已然相信的并抵制或对抗任何挑战那的东西。

一种新的灵性视野和一种对宇宙中灵性的理解正在通过大社区灵性的教程被提供。一些人可能不接收来自造物主的这个礼物并会说:“哦,这都来自一个人。他将变得如此富有和权势!”哈!实际上我们希望他不要被毁灭。让所有这些通过你被赋予进入世界,这是一个祝福吗?被人们诽谤和谴责甚或是神化,这真的是一个祝福吗?我们认为接受这样一个责任是一个巨大负担和一个巨大牺牲。你能希望的最好之事是匿名,可是你将不会拥有这个,因为迟早人们将会发现。“哦,这个人确实说他拥有别人没有的某种东西。”然后所有人为之疯狂。“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他以为他是谁!他必然是与恶魔胡混!如果他是与天使一伙的话,哦,为什么他是那一个,而不是我?”你看,做一个信使很难。

然而某个人必须做这个。而且一个人需要巨大协助否则这不可能被做到。他们必须拥有巨大的自我信任,对造物主的伟大信心,以及巨大辨识力去分辨他们正在被正确地还是错误地指引。当然,任何保护他们的金钱或他们的社会地位的人,都不可能处在这个位置上而不有巨大的个人冲突。

因此,这里需要新信息,一种新视野,一种大社区视野。你必须开始像生活在一个大社区里的人那样思考,而非只是生活在一个邻里或一个镇上。视野能够被学到。当你获得一种新视野,尤其像这样的一种更伟大视野时,哦,你能够看到和知道在过去就是不明显的事物。而且这些事物将不会是基于揣测,而是基于清晰的观察。

在某个节点上,你将会说:“哦,当然任何人都不应该在没有我们许可的情况下探访我们!”那变得很明显。现在,人们甚至从未想过提问那个问题。“哦,我不知道…”在某个节点上,你开始觉知到,灵性进步的族群不会四处旅行干预其他人的世界。他们可能通过像人类盟友那样的观察者发送讯息,可是他们并不干预。宇宙中的灵性进步者不那样做,无论他们的文化、他们的世界、他们的性情或他们的本性如何,因为这是智慧,而智慧是宇宙性的。因此只是因为某个族群能够驾驶太空飞船,并相对来说快速地来到这里,就认为他们是灵性进步的,哦,那是无知。因此当你获得一种大社区视野时,你意识到智者并不干预。智者不会来到这里并改变一切。

有些情况下,基因物质将被赋与一个进化中族群,可那并非此刻正在世界上发生的事,我们能够向你保证。人类拥有它需要的一切以实现成功。它不需要先进科技。它不需要外星基因物质。任何试图告诉你另外一回事的,都或者是干预的一部分,或者是在不知情地支持它。

人类需要一个新视野。但在你内在,在人类族群内在,有着内识——你的灵性思想——的种子。这个内识是古老的,它一直与你同在。如果你能发现它,它将向你揭示你需要知道什么以及你需要做什么。生在当今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拥有去理解大社区的与生俱来的潜能,因为这是人类和宇宙中生命,我们称之为大社区,获得接触的时代。这一理解已然在你内在。

如果任何外星族群告诉你:“哦,我们在此是为了增进你们的基因编码,”你一定不能相信这个。这不是事实。如果你真的想成为一个实验动物,如果你真的想屈服于一个占领,如果你认为这是与宇宙中生命接触的意义所在的话,那有什么能改变你的思想呢?体验这个占领,并某天醒来说:“我的天啊!我不再是一个自由的人,我没有解救了”吗?

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问题,而上帝已然提供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在一个教程里被赋予,这样说太大胆了吗?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问题,而上帝已然提供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通过一个人被赋予,这样说太大胆了吗?要不然答案会如何被赋予呢?它会被赋予一百个人吗?如果那样的话,讯息将永远不会到达超出他们之外。

当耶稣到来时,有一百个耶稣在彼此竞争吗?“哦,我的耶稣是真正的耶稣,可你的不是!”那不是启示被带进世界的方式,因为这行不通。

我们在超越世界之外。我们是天使。因此我们可以说大胆的事然后去别的地方。我们不必应对反响。我们只传递讯息,而人们或者为之疯狂,或者受它启蒙。但我们在别的地方。这不影响我们。

然而,对于信使来说,则是另外一回事。他必须面对将发生的所有反应。这不是一项轻松的工作。要庆幸你没有被给与这个工作。可是要理解,当你的领悟发生时,你也将必须倡导这个觉知。你将不会有信使有的困难,但你将面对我们在讲的所有事情。

你将看到干预的效应。你将看到安抚计划的效应。你将看到人们多么懒怠,他们多么批判性,他们处在多大的否认中。他们所有的震怒,他们所有的猜疑,他们所有的恐惧,和他们所有的逃避,你都将看到。它将如白日一样清晰。那时你将理解启示如何在世界上发生。当讯息必须被提供,并且时间至关紧要时,这是它发生的方式。这是艰难。这是挑战。

最终,真正的问题不是干预,尽管那是一个真正的问题。更巨大问题是人类的回应力(responsibility,也译为‘责任感’)。人们做出回应的能力。缺乏回应。无知的回应。消极的回应。如果人们无法回应,哦,世界将被交出去。

世界上没有很多探访者。他们的数量不多。可是他们的工作正在轻松开展,鉴于人类的默从和人类的无知。再次是这个回应。做出回应的能力。回应力。如果没有回应力,哦,人们将不回应,占领将在他们脚下发生。人们将想:“哦,某种事情正在世界上发生。事物确实在改变!”这将看来一切还好,直至他们发现它究竟是什么。

正因为如此,此刻一个紧迫讯息正在被发送。觉知是第一件事。然后你必须了解大社区里的生命,你能够通过客观看向你们自己的世界而开始做到这一点。然后你必须开始获得一种大社区视野,并学习宇宙中的生命和灵性。这现在正在大社区灵性教程里被呈现。并非每个人都将能够学习这个教程,可是在很多地方足够多的民众将需要获得它,以理解什么正在发生。

人类明天就能终止干预,只要它被告喻并觉知。人类能够阻止这种类型的一场未来干预,只要它被告喻、觉知并实现团结。人们如此执迷于他们自身,以致他们的疆界没有得到捍卫。哦,是的,他们有疆界,在彼此之间,有着巨大疆界、高墙、抵制和敌意。可是你们面向太空的疆界没有得到捍卫。你们没有阻止外来侵入的高墙,因为你们不认为外来者能够进来或将会进来。

因此,这是一个勇气、信任和坦诚的时候。在自己内在一场真正清算的时候。阅读盟友简报并问自己:“我真正知道什么?”不是“我想要什么?”或“我偏好什么?”或“我相信什么?”而是“在此我真正知道什么?这真的正在发生吗?”如果能够的话,咨询你自己内在的内识,不是你的想法或你的恐惧或你的信念,而是你内在某种更深刻的东西。这是真正确认将发生的地方。提问这个将要求巨大勇气,因为这一觉知将改变你的生命。它将使你自由。它将给你方向。可是你必须在你自己内在愿意拥有这个改变。这是发生在每个人内在的启示。它被大大抵制。大大延迟了。可是如果它能够发生,它是最有价值的事。

我们发送给你我们的祝福,并恳求你接收这个辅导,并为自己思考它,因为你必须做出最终决定。我们只能告喻。我们无法掌控。上师的临在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