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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竞争、影响力和思维环境"
work: "The New Message from God"
locale: "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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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ume: 5
volume_title: "第五部"
book: "宇宙中的生命"
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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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eived_by: "Marshall Vian Summers"
received: "2008-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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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age: "Read and quote freely. Name the source and link to the canonical U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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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竞争、影响力和思维环境

> Chapter 7 of *宇宙中的生命*, Volume 5 of **The New Message from God**.
> As received by Marshall Vian Summers on June 12, 2008 in Boulder, Colorado.
> Source: https://newmessage.org/sc/the-message/volume-5/life-universe/power-persuasion/
> Read and quote freely. Name the source and link to the canonical URL.

马歇尔.维安.萨摩斯
于2008年6月12日
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接收

当国家不断进化，并达到安定和安全时，它会认识到：在与别国的交往中，武力的使用是不具建设性的。它不仅具有破坏性，而且埋下了未来冲突的种子。因为对于一个先进社会来说，资源是极为珍贵的，所以，武力的使用只是被当做最后的一种解决途径，同时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的途径。因此，为了保护资源和重要设施，各国的焦点转向了说服的力量和重要性方面。在你们自己的世界里，这一重要性才刚刚开始被各个国家所发现。

战争是破坏性的。无论对战胜方，还是对战败方，它都是具破坏性的，并且它播下了未来冲突的种子。这种破坏不仅是物质上的，而且还有对环境的破坏和对整个国民的性格上的伤害，因为他们饱受创伤。人类尚未达到足够的成熟和智慧，去认知这一绝对性的真理。

因此，在大社区里，公开的战争，尤其那种大规模的战争，是极其罕见的，特别是在那些安定而先进的国家之间，更加罕见。他们的着重点是在说服力上。因为大社区里的竞争非常激烈——资源竞争，影响力竞争，贸易竞争，和政治力量和说服力的竞争——这些才是任何一个先进国家最关注的重点，无论他们是否是自由国家。

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是因为对安定和安全的重视。因此，竞争非常激烈，说服力以及说服力的重要性成为国家的最主要关注点，无论是自由国家，还是那些不自由的国家。这代表着宇宙中力量和技能的进化。当人类仍在使用武力，并在这一过程中对自身构建和资源进行破坏时，那些更为先进的国家，却在使用远比武力复杂得多的方式。时间证明，这种方式是非常必要的。

那些本性好战并具破坏力的国家，在大社区里是无法长久的；因为在这个人口高度密集的太空领域里，任何如此行事的国家，都将遭遇其他国家的联合抵抗。除了极个别例外，没有任何国家能够战胜这种抵抗。假如一个国家面对着一千个国家的反抗，它该怎么办？假如它受到了贸易封锁，它该怎么办？要想变得足够强大从而可以赶超其他国家，你必须从自己的世界以外获取资源，你必须拥有一个广大的获取资源的网络。

在宇宙中那些不发达的地区，那里只有极少的先进国家，而且并未建立起稳定的贸易往来；在这种地区，一个国家是有可能通过武力实现权力的。不过最终，它依然会遭受抵御和联合对抗。在一个未做地标的区域，一个帝国有可能统治着多个星系，可是，如果在它的统治区域里没有其他国家存在的话，那么它最终会受到自身资源和流通隔离的限制。

这就是生命的一个简单事实。它不断走向成熟。它走过年少时的热情和激进，迈进一个更加成熟而稳定的阶段。但是，在这个更加成熟和稳定的状态里，竞争是激烈的，因此，对于洞察力和说服力的强调成为最大的关注点。这正在成为你们自身在应对竞争国家时所要采取的方式，以及在应对问题和困难时所要采取的方式。

因此，说服力和洞察力成为了关注重点。知道其他人在做什么，察觉他们的活动，努力辨识他们的秘密和科技发展，识别他们的动机、沟通和外交——所有这些成了主要的关注焦点。

因为这一原因，很多国家培养了一类特殊人才，他们被称为“观者”。这些人并非具有灵性的优势，但是他们在思维环境里，拥有强大的技能。他们的任务是观察、辨识和诠释。在正常的贸易谈判中，无论是书面的还是口头表达的内容，都必须得到非常清晰的诠释。必须辨析远期的影响，必须分清优势和劣势。这些非常重要。尽管很少发生公然的弥天大谎或欺骗，可是却始终存在着难以察觉的潜在操控。

各个国家不仅希望辨识彼此的动机和能力，同时还想辨识彼此的秘密、暗中计划和远期规划。你们即使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能理解这些。这也是你们世界的国家之间相互应对的方式。即使是那些关系非常友好的国家，也总是在观察和监视着对方将要做什么，以及辨识对方的优势和动机。而在那些相互对抗的国家之间，不用说更是如此了。与你们的世界相比，大社区所不同的，是在技能水平方面，并且他们的辨识力和说服力更为强大。你们世界的国家尚未意识到培养观者的重要性。

这些观者，有的是预言者，有的是远程观察者。远程观察者是一种特殊类型的观者，他们完全专注于定位某些设施，以及指出某个国家里的一些特殊区域和活动。而在打击犯罪方面，这种应用更是被发展到了很高的水平，例如在对付暴乱，应对非法毒品问题方面，这些在很多国家都是实际问题。

远程观察者非常重要。假如一个国家拥有一个秘密设施，并且另一个国家察觉到，要么这一设施的确存在，要么极有可能存在；那么他们会立即召来远程观察者，试图识别出它的精确定位。因为对他国进行访问是受到严格限制的，除非在那些建立长期融洽关系的国家之间，所以，远程观察者的职能变得更加重要。这是一种特殊的天赋。

观者被用在见证谈判、审查合约、见证外交事务以及参加议事会等方面。当然，他们还会涉入法庭事务，用于辨析证据和证词的真实性。即使是那些没有自由的先进国家，同样也认识到科技的局限性。慢慢地，他们开始认识到，思维环境里的力量——影响思想和解读思想的力量——超越了科技力量的范畴，而进入一个力量和影响力的新领域。

各国还在国防领域运用观者，他们观察即将来临的任何可能的危险，或任何可能对国家形成挑战或困难的变化。他们并非你们通常所讲的分析师——利用智力、科技或思维模式，准确地辨析必须被认知的真相。观者所运用的，是任何分析师从未使用过的完全不同的力量和能力。

有些观者专门从事诠释工作。他们和外交团体一起出访，其工作并非对别族语言进行翻译，而是诠释他国的意图、坦诚度、声明的真实性、他们的强势、弱势、焦虑、关注和不安。这在和那些与自身完全不同的族群建立信任的过程中，是极其重要的。

即使是在那些建立了长期信任和伙伴关系的国家之间，同样需要始终监视对方；这倒不是因为彼此内在的不信任，而是因为要监视别国对他们的贸易伙伴所产生的影响力。他们的贸易伙伴是否正在受到另一个外族力量的劝诱或迫害？那个贸易国是否具备社会和谐，是否存在不同政见运动，以及这些意味着什么？尽管国家对内实施控制，并且很多国家实现了高度统一，可是不同政见和反对派依然存在，依然会发生社会变革。

人类只进化到处理内部问题的阶段。它还从未应对过其他形式的智能生命，尤其是拥有巨大力量和能力——不仅是科技方面，而且是思维环境方面——的智能生命形式。从这个角度来说，人类依然是一个原始族群。它才刚刚开始认知思维环境力量的威力，刚刚开始认知科技所兼具的建设性和破坏性。而思维环境存在的广阔新领域，才刚刚开始被人类国家的领袖所发现和重视。

因为你们在应对大社区外族力量方面毫无经验，所以你们尚未培养起必要的辨识力，来辨析一个不仅外貌不同，而且各方面都有差异的族群的特质和意图——他们以不同方式思考；拥有不同的价值观；存在不同的关注重点；拥有不同的传统、社会构架、历史以及不同的经验库存。人类尚未认识到，宇宙中的力量，是指思维环境里的力量。人类依然认为宇宙中的力量，是帝国之间的征服和相互毁灭。这代表着一种幼稚的宇宙观。

保密、欺骗、辨识、机巧和说服——这些才是国家之间战胜和压倒对方的法宝。利用别国内部纷争所带来的弱势；利用别国的神话、空想和宗教；辨析别国的意图、秘密、能力和问题——这些代表着国家之间为了影响和战胜对方，所运用的力量。

很多国家使用观者，观者肩负非常特殊的使命，作为诠释者、远程观察者等，他们服务于国防目的，商务契约，以及观察本国的内在需要和潜在动乱。自由国家同样拥有观者。这些观者服务于同样的目的，但他们得到深层内识的引导，这使得他们比那些非自由国家的观者，拥有更大的力量和穿透力。这为自由国家带来了力量和某种程度的优势，而这些必须隐藏在外族的觉知和监视之外。

最终，宇宙中那些最强大的族群是完全隐匿的。假如他们存在任何贸易，那也是以最大的隐秘进行着，并且通常是透过其他支持他们，作为他们代理人的国家来开展的。如果你们在思维环境里获得了强大的力量，那么你们的力量必然被其他国家所探求。你们的技能将受到其他国家的探求，并且那些国家将试图劝诱你们，或通过承诺财富、荣耀或高尚的社会地位等——无论任何他们能够提供的条件——来引诱你们，目的是得到对这些能力的控制权。

思维环境力量的最伟大表达，是遵循内识的引导的，它在动机上是完全道德，完全和平的。拥有这些力量的个体不会被降服或劝诱，然而他们依然必须保持隐匿。这是宇宙生命的一个最大的矛盾性，即使在你们自己的世界里这也是真理：那些最有力量的人，那些拥有最强大技能的人，必须保持隐匿；否则他们只会遭到政治势力、经济集团或宗教势力的利用。他们被当做工具，去实施一些不道德的、破坏性的活动。这就像一个拥有巨大物质财富的人，很难向外人隐瞒他的财富一样。即使你制造一种贫穷的假象，你的物质财富的证据始终还是会表现出来。

因此，假如一个国家拥有巨大的物质财富和资源财富，并且它希望保持自由，不受外来干预或劝诱的话，它就必须最大限度地保守这些秘密，并且丝毫不表现出来。当然，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当你被贸易国家所环绕，或当你从事贸易活动，而所有人都在不断地追求财富和有利优势时。这再次证明了，自由国家必须保持审慎和辨识，并且如果需要贸易的话，也要将贸易控制在非常小的范围里。

这对一个身处建立了社会秩序的密集居住区以外的国家来说更为困难，因为别国可以不受限制地对它进行干预。侵略行为有可能发生。相反，生活在拥有高度社会秩序的太空发达区域里，则需要自控力。如果外来入侵行为受到禁止，那么根据所处区域确立的外事准则，一个国家是有可能保持一种私密性的存在，并且极少受到外来监视。但是，即使在这里，那些科技社会的观者仍然试图辨析自由社会所拥有的力量和能力。他们的监视，必须通过自由社会里的观者，予以抵制。这是在另一个层面发生的竞争。这是在另一个层面的说服力。它代表着在宇宙中拥有内识和财富所带来的基本问题。

一个国家如果拥有内识和财富，该怎样保持自由呢？这个问题没有轻易的答案。这是生命里的一种矛盾。并非所有的困境都存在解决方案。并非所有问题都有答案。因为人类尚未亲身体验，在自己疆域以外的一个竞争环境里的生活，所以它还没有进化到需要应对这一类的问题。但是，人类终将会面对这些。甚至就在此时时刻，你们就必须开始应对，因为这个世界正在受到经济集团的干预，他们的伦理观无法得到你们的认同，他们所采取的方式是完全利己性的。

这是成长的开始，也是在一个更成熟的层面来面对生命。最终，宇宙中的每一个族群都必须面对它。这是你们的天命的一个组成部分。

说服力的重要性对你们来说，非常显而易见。可是当你们应对那些和你们的性情、智力水平和导向完全不同的其他族群时，说服力会变得更加复杂而艰难。你们族群内部的说服力是一回事，可是不同族群之间的说服力则完全是另一回事。你们的逻辑和分析可能完全不适用于他们。你们对他们进行说服的能力是极其有限的。他们的价值观可能和你们的完全不同。他们因为其特殊的历史和境遇，可能拥有一套很独特的传统、信念或担忧。要想理解和领会这些，有针对性地进行沟通，并且对其产生说服力的话，你们需要一种远远超越人类外交所能达到的教育技能。

试着设想一下，你们正在试图和一种长得像海豚的智能生命进行谈判，只不过这种智能生命拥有科技，并代表着一个重要力量。你们想要就贸易，就建立贸易、外事或双边安全所需要的相关准则进行谈判。那么你们该怎样进行谈判呢？你们怎么可能说服这种智能生命呢？哪里是他们的弱点，而足以被你们所说服呢？他们的弱势何在？优势何在？由此你们可以看到，这需要高度的谈判和沟通技能。

当你们参加一些大型议事会时——例如贸易协商会议，探讨关于国际贸易或国际关系问题、犯罪问题、倒卖危险品、毒品或非法贸易相关问题——谈判可能变得非常复杂。你们可能需要和五十个不同国家进行谈判，所有国家使用长期发展起来的共同贸易语言。他们带着自己的诠释者和观者。每个国家都努力参与沟通。有些使用语言，而有些不使用语言。所有国家都使用书面语言或符号。他们都理解那个长期确立的贸易语言，无论它是一种怎样的区域性贸易语言。你们怎样能够达成协议和共识呢？这使得谈判过程非常漫长而复杂。然而尽管存在这些问题，可是通过辩论和时间，的确能够找到达成事务的方式。

这里既存在沟通，也存在说服。说服要求一套非常精炼的技能。你们希望另一个国家能够明白你们的观点；你们希望另一个国家能够重视你们的价值观；你们希望另一个国家能够同意对你们有益或你们所期望的条款；你们希望另一个国家能够做某些事情，而不去做另外一些事情；你们希望达成协议和建立协商。

这需要说服力。这种说服力不仅建立在一个国家的辩论能力上；它还建立在对另一方的理解力和能力，另一方的特质和导向，另一方的强势和弱势的觉知上。说服力既可能是基于完全有益的宗旨而展开，也可能完全基于利己的目的，只为本国利益考虑。

因此，在像你们周边这样高度聚居，贸易长久建立的区域里，创新来得非常缓慢。一旦某一实践或体系得以确立和维持，要想对它进行改变是非常困难的。如果对于大部分参与者来说，它被证实是稳定而有益的，要想改变它则非常困难，任何提出或引入的创新或改进都有可能遭到严重的抵制。甚至一些必要的改变或有益的改变，也会受到强烈抵制。越多国家和个体参与，就越难达成共识。除非整个网络或大型贸易协会遭到了某些外来力量的明显威胁，否则要想对贸易和行为的方式或规则实施改变，甚至只是进行改善，都是非常困难的。

在此你们应对的是拥有非常不同的社会构架的国家。有些构架在你们看来是极其恐怖的。那么你们该怎样和处于这些境况里的个体进行沟通呢？你们想试图去改变他们吗？你们想试图去改善他们吗？你们想向他们提议一些不同的措施吗？他们会对此保持开放吗？他们是愿意对此给予考虑，抑或是把你们的建议视为一种侮辱和冒犯呢？你们如何保持信任呢？你们该以怎样的方式来提出一种改变的可能性，同时又不会让他国感到被挑衅了呢？在此，外交手腕的把握是非常重要的。

当你们周边的一个国家表现出不恰当的行为，做出破坏性举动，对周边大社区造成了不良的、威胁性的影响时，你们该怎么做呢？你们该怎样应对一个正在经历内部动乱，甚至是变革的国家呢？你们是参与其中呢，还是做个旁观者？你们会提供任何建议吗？你们会重视反叛方吗？你们认为这一变革是否有益呢？

你们该怎样面对一个，以一种你们认为恐怖的方式，对本国公民采取极端镇压的国家呢？你们会维持外交关系吗？你们会维持贸易关系吗？你们会试图施加影响力吗？

假如另一个国家拥有你们迫切需要的财富或资源，你们会怎么办呢？你们该怎样说服他们，和你们建立商务关系，并重视你们拿来用作交换的资源呢？

通过这些小小的例子——当然还有多得多的例子——你们将开始看到：这里所涉及的复杂性和困难，为何谈判如此漫长而拖延，以及为何试图改变你的商务伙伴或共同防御体系国家的思想或运作是如此的困难。

为此，各国投入大量的精力在外交关系上，并且借助观者的能力。观者的使用，有的时候是公开的。不过有些情况下，观者的存在，被认为是一种不信任举动。在很多大型决策会议里，是不允许使用观者的，因为这既被视为一种不信任行为，也被视为是一种不信任的证据。

这些体系会容忍某个国家的不公正，以及某些国家的压制性特质，因为从贸易和安全的考虑，它们需要这些国家的参与。这是一个非常不完善的体系，存在着很多令人遗憾的疏漏。

这也是为何自由国家，努力避免这些大型经济事务的另一个原因。然而，即使对于他们来说，外交关系同样是最为重要的。观者的运用是最为重要的。能力强大的诠释者的运用也是最为重要的——目的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为了建立自身的独立主权区域；为了防止入侵；为了实现整体安全，不仅为本国，也是为了整个区域；为了应对严重的生物感染问题；为了参与必要的基础贸易；为了替本国民众获取最新研究的药品和食品生产技术。所有这些都是非常根本性的问题。

对于自由国家来说，即便他们在实现独立自主方面获得了巨大成功，他们依然存在一些自身无法满足的需求。那么，该怎样从事贸易活动呢？谁是值得信赖的贸易伙伴呢？你们该怎样才能从事贸易，同时又阻止外族出现在你们领土上呢？假如你们采用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假如你们比周围的国家更为自由地生活着，那么你们该怎样应对他们在你们环境里的存在呢？你们该如何呈现一种和善的形象呢？你们该怎样向那些不自由国家，展现自己的不具威胁性呢？

正因为这些困难，所以思维环境的力量和关注变得非常重要。思维环境是思想和影响的环境。在这个环境里，你不仅将自己的想法导向某个特定的个体，你还能够制造“思想体”。思想体是强大的有组织的思想，它能够对他人的思想和情绪产生影响。思想体不是真实的物体，但它的作用方式类似于一个物体。

例如，在思维环境里，为了阻止一个观者的进入，你必须建立一个屏蔽。你必须运用对抗力量来阻止一个观者的入侵。不同国家的观者之间，的的确确，是在进行着抵御对方行动和辨识的斗争。假如另一个国家认为你们国家拥有一个他们感兴趣的强大秘密设施，那么你必须制造一种对立思想，来表示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假如他们试图定位某个的确存在的东西，那么你必须说服他们，这个东西事实上被放在别的什么地方。

这是存在于另一个层面上的活动。对于观者来说，他们不仅有责任去观察，还有责任在思维环境里，防范他人的入侵。观者必须能够投射一些，你们希望另一个监视你们的族群能够获取的形象或关联，其目的不仅是为了保守秘密，同时也是为了向外族展现，你们所希望展现的一种特定的、受欢迎的形象。

由于跨国旅行受到严格限制，因此对别国进行远程观察的能力变得非常重要。由于你们无法随心所欲地到访其他世界里的任何地方，因此对其他世界进行观察的能力变得非常重要。同样，对于那些国家来说，他们阻止你们对他们世界进行观察的努力，也非常重要。尤其对于那些希望保持独立主权的国家来说，这更是关键。假如你只是另一个权势的附属国，那么你就没有秘密可言，同时也别无选择，因为你的自主权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这一问题涉及对各种技能的适应和培养。当你从一个青少年成长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时，如果你想在一个成熟环境里取得成功的话，你就需要辨识力、审慎力以及各种技能的发展。假如你依然像一个青少年那样行事，那么其他人将不会尊重你，他们将利用你，而你将因此承受很多后果，并且很难获得社会权力。

所有这些问题都和带来贸易机会的外来势力和族群的出现相关。你们该怎样应对他们呢？他们是谁？假如他们的国土位于你们正常旅行所及的范围之外，你们该怎样了解他们呢？你们该把他们纳入你们的关系网中呢，还是把他们排除在外？他们真的是善意的呢，还是别有用心？他们会带来生物感染危险吗？如果会，那么该怎样抵御这种感染呢？他们的优势是什么？弱势是什么？他们的动机是什么？假如他们是作为另一个由多国组成的区域的代表，那么那是怎样的一个组织构架呢？你们该怎样和他们接触呢？他们的影响力是什么？他们拥有怎样的力量？他们在思维环境里的强势在哪里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因此情势非常复杂。

假如出现了科技上的不平等，那么必须尽快地去弥补所存在的差距。因此在一个区域里，往往存在着一种科技上的均衡，尽管各个国家保有着各自的机密——那些他们不想被分享、抄袭或被反过来用于对抗他们的秘密的技能和能力。

科技可以被购买、抄袭、剽窃，它可以通过所有这些方式来获取。因此，当一个国家发展了新科技时，用不了多久，这个区域的所有人都拥有了它。保守机密是非常困难的，因为假如你保守机密，那么你就无法去使用它。假如你使用了，那么很快其他人就会知道，从而失去了在与其他国家谈判和外交中的潜在优势。

因此，没有任何国家拥有绝对的力量，因为你无法长期地保持它。它会因为内部的分歧、内部动乱或因为资源获取问题，而遭到破坏。它的技能和力量将被他人所察觉、拷贝，它的技术被他人所剽窃。为了达到安定和安全，大部分国家在开发了他人不具备的某些技术时，会选择分享或出售他们的科技。要想保持机密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假如你试图这样做，那么会引发猜疑、不信任、质询和辨识。

除此之外，大社区里还存在着对别国内部运作的兴趣——他们的社会构架、他们的社会问题、他们的领导层正在经历的困难等等。传闻由此而产生，并出现各种各样的揣测。各国会对别国的怪癖、社会问题和贪污抱有极大兴趣。这会促进一个国家对统一性和优越性的感知。另外，这也是源自于智能生命天生的好奇心。因为智能会引发好奇心，这也是集体性繁育所面临的问题之一。你该怎样防止一组繁育人群，因为看到周遭的事物，而变得好奇、发生兴趣、受到刺激或挑逗呢？

智能引发好奇心。它同样也会使一个个体面临更大程度的影响和刺激。各国对彼此的怪癖、困难、贪污、问题、冲突等等抱有很大兴趣——这不只局限于一个政治角度，不只局限于政府内部，而且同样存在于普通公民内部，因为他们喜欢让自己沉浸于他人的问题，或对他人问题的猜疑中。

因此，这自然而然会产生很多传闻。并且大部分传闻均被公之于众。大型国家——假如他们由独立的公民所组成——建立了受到严格控制的大规模的媒体网络。尽管如此，仍然会不断浮现传闻，甚至是真实的机密，并且这很难逃过公众的监督。在更为自由的国家里，只有极少数的机密不让民众知晓，这样做的目的是减少猜测，并实现建立在智慧和民众对安全和福利的共同关注的基础之上的统一。这与那些不自由的国家相比，代表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焦点。

人类正在迈进这个在思维环境里充满说服和力量的太空领域。因此，你们必须保持高度审慎。因此你们不能像现在这样，通过传输设施将你们整个社会向太空里广播。因此你们未来必须拥有身怀技能的观者、远程观察者和诠释者，无论是在处理内部事务上，还是在应对大社区里运作所面临的巨大挑战上。
